假装是柠檬的橘子

之子于归

【博弈夫妇】狼人杀/上

#废话预警 非常啰嗦 请见谅








“呼”


走进楼里轻舒一口气熟练地按下了电梯,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长款羽绒服。

等电梯的时候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

快一年了,电梯旁边的布局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广告牌还是不知疲倦地闪着光,电子显示屏来回在滚动。吴宣仪轻轻拍掉了进楼时衣服上沾的雨滴,手也有些变得湿漉漉的。

这地方,说到底也就来了三四次,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生得的熟悉感。

像是自嘲般笑了笑,终于快步走进电梯,把高跟鞋的声音关在电梯里。






推开门的那一刻仿佛都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部分人推杯换盏吵吵闹闹地唱着歌扔着纸牌,还有人就静静坐在那里等着老板最后强制性的团体游戏。

吴宣仪,自然是静静坐在那里的人。

虽是平常在公司担下了活跃气氛的工作,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更喜欢独处的人。






果然推开门看到与几年前如出一辙的闪着强光的ktv间,不得不感叹这么多年老板的品味还是没有变。


“宣仪来啦”

“怎么到那么晚啊”

“过来坐啊”


里面早已熙熙攘攘,几个最熟悉的朋友开始在房间深处向自己挥手。

好多人想要围上来打招呼,还有人想拉她去唱k。

连酒杯都递过来好几个。

吴宣仪轻叹一口气,笑着和他们挨个打了招呼一一拒绝,再抬头时终于看到了救星。






程潇淡淡地在朝她笑着。

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已经先到了。

吴宣仪好歹终于在这篇喧闹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悄悄向程潇走去。






公司里乐得安静的人不多,也就他们几个守着不算大的一块地方,两三张长沙发也就够挤下了。

吴宣仪一排迅速地扫过去,灯光时暗时明,她只是大致地看出了程潇和美岐正和几个年纪不大刚进来的男孩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应该是还不太熟悉,男孩子们大多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吴宣仪根本辨不清谁是谁。

只是在一群还显得稚气的脑袋里里有个人的发色好像很扎眼诶。

她在不远的地方仔细地盯了一会儿。

直到她发现那是正在慢慢抬起头来的王一博。






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毕竟乐华的年会出勤率之高是业内有名的。

看到的时候终归还是一惊。




距离最后一次见面,也有半年了吧。




头发还是很好看啊。

这居然是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

吴宣仪下意识地暗骂了自己一句,象征性地和已经抬头看了自己好久的王一博打了招呼,就匆忙把自己缩在了程潇旁边的沙发里。






“来来来,玩游戏了啊”

吴宣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条件反射般清醒起来。本来被包间里的打光弄得昏昏欲睡,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刚刚淋了雨好像有些感冒。

下一句大概就是大家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还是狼人杀了吧。

吴宣仪又好笑又无奈地想着,在沙发里坐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


“好好好大家要玩狼人杀啊,王一博,上帝可以准备起来了啊。”


吴宣仪一直觉得狼人杀和自己是诅咒般的搭配,好不容易以为今年终于能够打破魔咒,终于还是碰上了感冒和狼人杀的二重奏。

就应该信命的啊。

说真的,大家为什么不喜欢真心话大冒险呢。这种不用动脑子也不用费尽心思隐藏身份的游戏才应该是年会的绝配啊。






大家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帝和角色分布,吴宣仪倒是每到这时候总能想起前几年玩狼人杀的回忆。

魔咒。真是魔咒。






乐华第一次出合作舞台,当时还都只是刚出道的练习生的他们,刚回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搞个什么团体活动闹腾一下。

十七八岁的年纪,最喜欢的就是大家堆在房间里面打打闹闹什么也不干。

于是当天大家就抱着一堆牌跑进男生房间,最终却把牌晾在一边开始玩狼人杀。

这就是魔鬼故事的开始。




之前已经有过合作的她和王一博明显比其他练习生要熟悉一些,但王一博话少人安静,吴宣仪私下性格也有些偏冷,来来往往几次相见也就是普通朋友的那种熟悉。


王一博怎么当上上帝的过程倒是真的记不清了,只是纵使所有人都认定了王一博是官方认证的上帝人选,吴宣仪却始终觉得王一博真的不适合当上帝。






刚出道的时候酒店房间也小,人也多,每个人坐了个位置,房间里也就没什么特别空的地方。

好巧不巧,吴宣仪正好坐在王一博左手边最近的位置,上帝打算就从那里开始分配角色。

王一博特意站在离吴宣仪一拳距离的地方,从侧面轻轻对着她耳朵报出了角色名字。

“诶王一博你干嘛呢!说那么响我们大家都听到了,重来重来”。

啊?吴宣仪此刻有些懵,自己都没听清楚啊。






于是王一博皱着眉头又靠近了一点点,还是半蹲下来对着她的耳朵轻道“猎人”。

猎人啊,终于听到了。吴宣仪舒了一口气,至少避免了自己不停地询问到底是什么的尴尬。

“猎人.....我都听到了,你们能不能再大声一点啊”

“不能怪王一博啊,这已经是他和女生有过的最近距离接触了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有道理啊,王一博什么时候能突破这个极限啊”

大家又开始插科打诨起来,事件的两个主角倒是希望这个晚上就这样过去吧。






“这么近也行啊,说轻一点就行”不知道哪个女生终于找回了话题的正轨,矛头终于还是转回到他们身上。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房间里的光太强,吴宣仪觉得王一博的耳朵格外的红,倒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要这样面对大家的起哄。

想来想去房间里是没有地方可以让大家站远一点的,出房间听倒是一个选择,就是进进出出麻烦了点,也有些扰民。






吴宣仪还在兀自想着对策,就觉得有什么热热的物体凑过来了。


“抱歉”


她听到有些低哑的嗓音传过来,弄得她耳廓有点痒。

然后就是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和那句仿佛没有接触任何空气直接传到她耳朵里的猎人。

吴宣仪不自觉地眨了好几次眼睛,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声音的来源。有些杂乱的头发在她耳边晃着,王一博的头发还挺长。


王一博抿着嘴唇,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笑容就定格了一秒,看起来像是在表达自己也不太情愿的意思,眼睛倒是直直地看向了吴宣仪。认识这么多时间,这还是第一次。

吴宣仪感觉到自己的脸渐渐变热,然后她才反应过来两人的距离之近,耳边还回响着那句抱歉,好像还能闻到一点点薄荷的味道。

她只好尴尬地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又赶忙说赶快去告知下一个人的角色。






众人已经有些看呆了。

王一博竟然会和一个女生凑地那么近,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为了一个游戏也太拼了吧。

好多人感叹着果然人还是要靠起哄才能有出息,刚打算赶快让他先和女生们都来一遍,就听到王一博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我突然发现,我们可以到外面去说啊。”






大家齐齐地看向王一博,发现他又恢复了那张冷漠脸,也就不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玩完了下面的游戏。




只有吴宣仪生气了好久在心里骂着王一博,嘟嘟囔囔说了好久。

什么垃圾上帝,想出这个对策不能早点说吗。就算你不说我都打算说了,偏偏搞完我才想起来,连让我说的机会都没有啊。

又暗自埋怨着自己脑袋转得慢,怎么就差这点时间,不能早点想到。现在那么多人看着我们,真的尴尬到极点。






从那以后吴宣仪始终抗拒再在外出活动时和同公司的人玩狼人杀。

直到第一年参加乐华年会,老板亲自钦定了专属游戏:狼人杀。

第二年,老板又亲自钦定上帝人选:王一博。






吴宣仪知道,这坎是再也过不去了。

【博弈夫妇】薄荷茶和牛奶糖

依然ooc预警
越写越菜了啊喂

4.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菁难得看到吴宣仪起的比自己还要晚。想到昨天刚回到寝室都还没坐定她就被告知要拍杂志,搞到3点多才回来,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夜,她就不太忍心催她起床。

吴宣仪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比昨天还要困。昨天拍杂志的时候虽然困但也还撑得过来,今天却昏昏沉沉地觉得整个脑子都迟钝了。知道自己前两天拍广告的进度还没赶上来,她还是打算赶快到训练室去自己跟两遍动作,免得麻烦同组的成员牺牲时间等她练动作。打算爬起来的时候才觉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筋骨一样软,四肢却又格外沉重。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发烧了。

令人头大。这样一来这进度更赶不上了。她晃晃脑袋不再多想,赶快强撑着换了衣服,就随便从抽屉里抓了一板药接了水吞下去,披上外套就往训练室赶。

到的时候训练室里训练室里人还很少,她开了视频就开始跟最后一部分的动作。本来10分钟就可以搞定的part今天怎么练也练不满意,反而到最后跳到有些脱力。本来就觉得进度不行的她有些烦躁起来,她努力安慰着自己,平静了之后决定先放一放舞蹈动作对一遍歌。

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她又一次被自己震惊了,嗓子哑的她自己也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也许是因为烧的温度上去了,也许是因为有些烦躁,她能感觉到自己从内向外散发出来的热量。可是脱了外套又觉得训练室里格外冷,又只好披上衣服靠在一旁练歌。

有时记得自己在唱什么,有时仿佛失去意识般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吴宣仪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在听到大家齐声喊一博老师的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她撑着站起来鞠了个躬。

王一博一进教室就看到吴宣仪仿佛很困一样在教室的角落睡觉。想到昨天晚上她和傅菁说着连夜玩游戏,他就有点生气。作为老师看到学生因为不好好休息耽误了练习,他也是要生气的,就像做蛋糕时的蛋糕胚。但对着她的时候,他的生气就好像在蛋糕上撒上了糖霜一样,一层层铺在上面,搞的整个蛋糕的味道都变了。

仿佛小孩子的恶作剧一般,今天他偏偏想要点她那一组作为第一组。

吴宣仪听到自己名字被叫到的时候暗道不好。她明白今天自己舞蹈力度本来就不够,况且刚醒过来更撑不起舞蹈动作,但名都点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开始前她悄悄告诉成员自己动作可能会出错,叫她们不用管自己做好每个人的part就好。

王一博看着她们组的舞蹈,连心里本来想好的打趣吴宣仪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这个整体效果是真的差,比他想的还要差了一个档次。本来只是本着恶作剧的心理开个玩笑,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

“吴宣仪,你为什么比张楚寒跳的差那么多?”他是知道答案的,但他想听她亲口说。

吴宣仪知道主要是自己的问题。连续被拉去拍广告导致都没完整地纠正过大家的走位,现在自己跳的更糟糕。一跳完她就觉得对不起队友的努力练习,又委屈又难受,只好低着头不和王一博对视。

见她没反应,王一博又一连串说了很多,但吴宣仪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王一博以为她是不开心了,却又觉得自己更没什么错,冲动之下就像谈恋爱的时候耍性子一般说出了一句他会后悔很久的话“要不要换一下队长”。

他说完就觉得语气太重了。还在思考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就听到吴宣仪轻轻说了句“好”。

委屈又倔强的声音传过来,王一博有点心软。

明明看起来错的还是她啊。

但王一博现在只想抽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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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一下课就赶快去找王一博解释,急急忙忙把昨天晚上拍杂志的事都说了一遍。
王一博本来就后悔了,这样一来知道了是误会也有了个借口去道个歉。“那我再私下指导一下她,这事是我不对,现在我去找她聊一下吧”。

王一博刚推开训练室的门就被里面的画面震惊了。

吴宣仪坐在地上抱了瓶冰水在灌。

傅菁也一眼就看到了矿泉水瓶上还残留的水珠。

傅菁知道吴宣仪胃不好,又是一阵后怕,几步走过去就抢过她手里的矿泉水瓶。

“又不是大夏天你在干嘛呢!你发烧了啊!”傅菁每次生气的时候说这句话,都会习惯性作势把手贴在别人头上装作测温度的样子。

这手感不对啊......怎么真的有点烫手啊......

“吴宣仪!你真发烧了啊!”傅菁吓了一大跳,她又靠近一点蹲下来,撩开贴在她额前有些湿的头发。仔细看她的脸色果然不太好,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于是傅菁马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你这样硬撑不行,我们要不先回寝室吧。”

吴宣仪一下被拉起来,感觉晃得难受。迷迷糊糊就开始解释“我没事.......跳的有点热,热起来不容易集中精神,就喝了点水冷静一下。我就最后一点点了,过完就好了。马上就回去,好不好?”吴宣仪最后的请求说的软软的,像是带了哭腔,但听起来又像是撒娇。

“你这是喝了一点水?”王一博走到她们面前严肃地看着他们。从刚刚开门就发现她状态不对,又想到她早上有些飘忽的动作,马上就明白了。这样还强撑,甚至还搞什么灌凉水,王一博觉得她真是不要命了。“回去休息。”

王一博看她们两个没什么反应,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回去休息!”

傅菁从来没听过王一博老师这样的语气,也有些害怕,于是赶快哄着吴宣仪回宿舍。吴宣仪也像吓到了,又咳嗽起来。

王一博听到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他真的很着急,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能让她快点回去——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觉得教室里氛围更尴尬了,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放下面子安静地蹲下来,看着吴宣仪放低声音说道“吴宣仪,状态不好要好好休息,不用逞强。早上是我说的太重,你天天跑行程,练成这样肯定不容易。现在先休息吧,休息好了我帮你练,效率也高。”他一下说了那么多话,停下来以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顿在那里看着她。吴宣仪已经不太清醒,也不清楚他到底讲了什么,只是听到他语气突然软下来,听起来就像自己还小的时候被妈妈温柔地叫起来一样,就乖乖扶着傅菁站起来。

还没走出这栋楼,吴宣仪就快睡着了。王一博看她一次次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样子实在心疼,对傅菁说“你先回去练习吧,我开车送她回去。”

她坐在王一博摩托车后座,头时不时低下去,又努力坐直。王一博回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拉起吴宣仪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靠着我吧,不然坐着难受。”

王一博停车的时候,吴宣仪是真的睡着了。那么多天的连轴转,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睡沉。王一博也不能这时候吃小姑娘豆腐,便一直保持着姿势让她靠着,自己慢慢拿出手机叫她的经纪人下来抱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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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刚上楼就收到王一博发来的消息,以为是什么要紧的日程安排什么的,就赶快点开来看,结果发现那么长一段全是关于吴宣仪的建议??

“这两天她日程实在太多了,你不要什么都接,稍微帮她看看,能推掉就先推掉点,这几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不然到时候连节目都出不来,就本末倒置了。”

“以后也是,不要一下子接那么多广告什么的,我知道是节目组加过来的,但还是稍微帮忙争取一下多点时间吧,不要挤在一天让她做那么多事。你也知道她只要撑的下去绝对不会说累,你自己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劝劝她,不要让她死撑。”

“她现在应该烧的挺厉害的,就先让她睡吧。等她精神好一点了叫队医来看看,千万不要听她说没事就放她起来,医生说没事了再说。”

“刚才训练的时候一直在咳嗽,唱歌唱到后面嗓子都哑了,要小心一点,要是咳的厉害了要赶快去医院看,不要发展成肺炎。”

“她要是醒了就告诉她明天的假我帮她请了,不用来上课。队友的走位什么我会帮她安排好,她到时候加自己的走位和动作就好。”
.........

经纪人一看进度条后面还有更多,更没什么耐心继续看了。她愤愤拉到对话框最后,看到一句更搞笑的话。

“只是表达一下我作为导师的建议,毕竟节目最要紧。”

若是平时她肯定就信了,但今天下去看到的场景让她怎么也不相信这只是导师对学生的关心。刚刚她下楼的时候,就看到王一博小心翼翼地看着吴宣仪,怕惊扰到她一动不动像傻子一样坐着的样子。

吴宣仪身上裹的仔仔细细的衣服。
她头上的退烧贴。
包里被塞进去的药。
怎么都不允许她这样想。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啊,王一博老师。

【博弈夫妇】薄荷茶和牛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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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内心戏写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暴风哭泣

3.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

王一博和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一起翻着各位女孩送上来的家庭背景和今天叫她们每个人写好的电话对象,导演组结合了女孩们交上来的电话对象已经挑出几个女孩大致分配好了镜头时长。王一博默默坐在一旁摊开桌上的一张张纸,眼神只落在两个字上面 “程潇”。在清一色的妈妈,爸爸,爷爷和弟弟妹妹中间,这两个字显得有些搞笑。他特地抽出来又看一眼署名,看到名字的一刹那他有一些懵。

吴宣仪......

在那一瞬间他讲不清自己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脑中闪过很多很多的画面。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辛辛苦苦和导演组说了那么多话,给她争取一个给家里打电话的机会,那个场面他至今觉得有些尴尬;他想到那天晚上眉眼弯弯笑着的她,和那个人没过多久却趴在教室里偷偷哭的样子;他想象她和程潇打电话时的微笑,想象她如果把这通电话打给妈妈又会是怎样的表情;他想象她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在看完朋友们写下的各种家人后在纸上轻轻写下程潇这两个字。

他想到了很多,像是跳舞时抑制不住自己编排动作的冲动般少有的涌上心头。

他讲不清自己的感觉是什么,像是精心准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约会时风尘仆仆提早赴约,却突然被对方告知有事来不了了时的暗自生气;又或许是像自己曾经抱了一只小猫回家疗伤,但那只猫还没等养好伤就跑了的时候般又气又急;是一点点疑惑,一点点冲动,一点点心疼,一点点不满都搅在一杯卡布基诺里慢慢融化的感觉。

他很少有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他向来最冷静也最理性,更不会为这种看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只想丢下导演去问她到底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家里,却又格外明确这样问越过了自己划的那条老师和学员的线。

他从导演工作室出来,下意识地往训练楼走,在她在的楼层里徘徊。走了一排看到她和孟美岐坐在一间空教室里,便借机找孟美岐讨论舞台安排把她支出来。

他思来想去,还是这样问最保险。“那个,打电话的那个,你知道吴宣仪写了程潇吧。她有说为什么吗,你也知道,导演组是想要走温情路线的,写朋友不太符合导演组的要求吧。”停顿了一刻他还是补了一句“x导叫我来问问有什么原因吗?”

孟美岐歪头看着王一博说道“我们也挺奇怪的,我还特地问了.......”

“你也知道12岁她就自己离开海南了,家里人也不是很懂她在做什么。她总是说很多事情不敢和家里讲,打给家里也是让他们干着急。”

“昨天我问了她才告诉我说一开始她也打过电话,但她妈妈当天哭的不行,她也跟着心疼。再后来她总是报喜不报忧,这次节目她们家里现在还没人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飞过来看她,她还是打算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还是帮别人想的太多了,来节目的时候就让家里亲戚帮着瞒,现在肯定不肯让家里担心了,我现在也劝不了她......”

孟美岐还断断续续讲了好多,但王一博脑子里就堆着几个词怎么也走不出去。他觉得自己最近脑补能力增长太快,他总是开始想些没有意义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各种版本。他想到还小的她躲在被子里忍着眼泪和妈妈打电话的样子,想到在那以后她总是用微笑来代替强忍眼泪,想到她一整天训练后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打给妈妈说一切都好的样子,他不知道该怎么刻画尚且年幼的她的样子,他感觉自己错过了太多她的过去。

但更多的,只留下心疼夹杂在一个个脑补的画面里越拖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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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意思的彩蛋↓

回去的时候居然碰到了吴宣仪和傅菁一起回寝室,他想到自己脑海里的脑补有些尴尬,便悄悄跟在她们后面。

“诶今天回去找小七她们玩游戏吧,今天放的特别早啊”傅菁好像格外开心。

“好诶”吴宣仪还是用开开心心的声音应了一声。

王一博又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我担心你想家让你打电话,心疼你独自一人承担在心里默默担心,放的早让你能好好休息,你却约了别人玩通宵??哎,到底为什么自己变成了有人间情绪的普通人啊.......王一博心里暗自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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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茶都快泡好了,你这颗糖什么时候来?

女孩们来101也有一会儿了,王一博老师每天晚上想的最后一个问题都是今天又没有和吴宣仪有什么交集。每次都是在指导舞蹈动作的时候想方设法多讲些什么,但是吴宣仪偏偏每次的舞蹈动作都没什么大问题,而王一博又不是那种擅长夸人的人。结果就是每次吴宣仪跳舞,王一博心中被撩的不行,恨不得录下来回去反复看,脸上却永远一脸严肃的样子,点头说着“跳的不错,下一组”之类的话。他其实挺希望哪天吴宣仪出点小差错,他还有机会指导指导,但吴宣仪偏不,还一个人揽下了教整组的任务,现在他连找她组里别人毛病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一博老师深切地感受到了生活对他的恶意。

自从第一次在公司看见吴宣仪,王一博每次走过训练室总是不经意地多看她两眼。他渐渐发现私下里的吴宣仪总是欢脱的可怕,大家都因为练不好舞而气氛低沉的时候,吴宣仪总是没心没肺地拍拍别人的脑袋,捏捏她们的脸,一个人活跃了整组的氛围。有时在练习室门口都能听到吴宣仪干净的笑声,王一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角上扬的有多厉害,幸福就慢慢慢慢像泡沫一样从心底浮上来。

那天他照例陪几组练习生练到很晚。不知道是谁先讲起了家里的夜宵,姑娘们慢慢都想起了家里的床,超级软的枕头和爸爸妈妈的唠叨。练习室里氛围低到了冰点,安静的时候可以隐隐听到有女孩小声啜泣的声音。吴宣仪扔下手中本来抱着的抱枕,悄悄搂住强忍泪水的傅菁,拿起教室里的玩偶扔到那些难过的女孩怀里“嗨呀,这里不是有娃娃吗,够软的啦”。

王一博看着她像往常一样不停地忙着安慰大家打趣的样子,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他太敏感,他觉得今天的她眼神里也有点落寞。他想去问,但看到她又努力笑着带着大家开始跳舞的样子,他知道如果她选择了把情绪藏起来,她一定会藏到最好。

看她这样笑着也很累吧。

于是,他轻拍了两下手对大家说“今天大家早点回去吧,练的挺好的”。本来紧绷着的情绪松懈下来,女孩们都如释重负般三三两两走了,王一博暗自想着,也应该让这些还不大的女孩们好好哭一次了。没什么借口再留下来,他便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

也不知道她回寝室没有,担心着她还要留下来练习,走过监控室的时候,他特意进去看了两眼。

他看到她坐在教室阶梯上,轻轻拍着手里的抱枕,看着教室对面的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教室里人都走了,只有傅菁坐在她旁边顺着她的头发。想到傅菁前两天在节目里说吴宣仪其实比别人都更不容易之类的话,他心里一紧,还是打算绕回去劝她们回去休息。

他悄悄推开门的时候,吴宣仪正把头埋在膝盖中间,都没意识到有人进来。傅菁轻轻叫了吴宣仪的名字,她以极轻的声音应了一声,有些晃神地抬起头,竟直直地和门口的王一博对视了。

王一博连吴宣仪有些乱的头发都没注意,他只看到她脸上还没擦干的泪痕。

他觉得自己在只有三个人的教室呆愣了好久,本来准备了好久的话也说不出口。最后还是吴宣仪摆出她标准的微笑,站起来问王一博怎么了。

“呃...挺晚的,早点休息吧.......”王一博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说了些什么,但吴宣仪和傅菁已经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他目送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吴宣仪小小的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别人永远不会看见的情绪,也不知道她用多大的力气展现出那个最快乐的笑容。他关了灯,一个人就这样想了一路。

第二天,导演正和各位导师商量要安排怎样一个环节能打打温情牌。一向不喜欢出主意的王一博居然格外认真地看着导演,“让她们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吴宣仪,你不用隐藏,也不用忍住不哭。别人或许看不到,但你的黯然的表情,飘忽的眼神,我都能读懂。

吴宣仪,好好和家里打个电话,旁若无人地哭一次吧。如果不行,那这里还有一个肩膀给你靠。

【今天也是心疼五选一的一天,小姐姐要开心下去啊】

【博弈夫妇】薄荷茶和牛奶糖
lofter疯狂屏蔽(。•́ - •̀。)」只能发图片了
明明是清水文啊 摔

【安谭】顾我则笑

不知道在写什么´_>`
但是在想说不定能和第一篇接起来
然后让短篇长一点点(-ι_- )
交代一下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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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遇见你 我不可能相信
生命有一种一定 一定要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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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每次回想起那一天,安迪和谭宗明总是不约而同地勾起嘴角的笑。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样东西,叫做宿命。

安迪说,她不知道那天,为什么她会鬼使神差地决定坐在平时不太喜欢的客厅餐桌旁,写那篇该死的论文。

谭宗明却说,他谭宗明的宿命就是找到这个女人,然后,完全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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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祝您有个好心情,再见”

谭宗明从椅背上提起西装,随意地往肩上一搭,又礼貌地向他们点头一笑,推开房门走出去。

谭宗明低叹一声带上了门,阳光渐渐刺眼起来。他抬手看了看表-----只是习惯性地那么一抬,很早之前养成的习惯-----什么时间他全然不知。这几天来他走进那么多户人家,每天就拿着不同的资料进去出来,富有情感地朗诵一遍,也不顾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居然那么多人都信以为真,还纷纷表示马上要给他汇款。

谭宗明那年17岁。

他参加了学校里的一项实验活动,宗旨是为了提醒人们不要盲目相信传销,谨慎对待所见所闻,更不要以讹传讹,把更多的人拉进这个坑里。谭宗明拿出实验笔记,核对了一遍信息,在旁边画了个圈。

很多人都笑称也就谭宗明有这样的待遇,他们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他们严正抗议说让谭宗明去做这个实验实在是错误之举——毕竟很多女孩子看见他就义无反顾地相信,临走还不忘记问问名字,电话和社交账号,哪里还有什么参照性准确性可言。想到这里,谭宗明笑笑,从包里抽出下一份资料:

Mr.Anderson and Mrs.Anderson

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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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对很热情的夫妇。对于来做这种宣传的,待遇也不会多好,谭宗明的待遇的确好的过了头——真的是过了头,但是这对夫妇倒不像前面几家那样热情到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他们只是保持了正正好好的距离,正正好好的交流,和正正好好的热情,让人觉得很舒服。

Mrs.Anderson给他倒了杯水,带他进客厅。客厅不大,但是采光良好,倒令人不自觉地放送起来。

桌子旁已经坐了人。笔记本电脑竖在他面前,看不见脸,只听见手指飞速敲击键盘的声音。他没有像其他美国人那样一有客人不管认不认识都先打个招呼,显得气氛有些尴尬,他大概有点社交恐惧?

这想来就是Andy吧。本来想主动打个招呼,后来想到既然夫妇都还没有介绍,那就再等等。

“坐吧”Mr.Anderson拉开椅子朝他一笑“看你还是个学生?”

“Bingo,在读高中”谭宗明看着Mr.Anderson打了个响指,想着那个Andy应该是个差不多的同龄男孩,这样子大概会稍稍放松一些。

可是对面那个人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唯一的动作就是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

谭宗明低下头拿出文件资料在桌上一竖对对整齐,Mrs.Anderson也已经坐了下来,两个人笑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4000+万”
“……253.45万”
……
数据一个个抛出来,谭宗明看出来他们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一直很有礼貌地看着他偶尔点点头。
嗯,这样的态度不错,接下来也没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点明身份就差不多了。

“71.3”
这是个不错的数据,也是最后一个了。谭宗明开始着手准备收资料了。


“数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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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声音好像是从电脑后面发出来的,而且听起来?不太像男生?

谭宗明又打开夹子,翻回到那一页,在脑子里把数据又过了一遍。

“71.3”印象中数据好像差不多啊。而且本来就是个实验,资料里的数据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怎么会真的有人什么数据都给记下来啊。自己记了个大概已经够无聊的了吧,这么说来,那个人是在胡诌咯?

Mrs.Anderson冲谭宗明歉意地一笑,又对着电脑那边低低喊了声“Andy”

默契十足,那声Andy刚喊出口,电脑后面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是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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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突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敲击电脑的声音依然在,他抬头望过去,如果他说的是对的,那这个人完全不用费什么脑力就能同时完成这几件事,回想起一个准确的数据?这个人还真挺符合人们说的天才的样子。

谭宗明也是被称为天才的人啊。记得小时候他看上两遍就能毫无差错地背出一篇文章,他还以为这种能力人人都有,直到人们围着他叫他天才,他才知道这种才能原来是一种天赋。他从来不因自己的高智商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今天他第一次体会到别人看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Andy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不相信?”电脑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后面的人穿着一件宽松的AF,简简单单地把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起来。

等会?扎起来?
这是个女生?怎么叫Andy?

谭宗明忍不住细看,眼前的人明明长了一张标准的亚洲人的脸,为什么会和一对本地的夫妇住在一起?他还没空想到更多,但那一眼,败了他的整个人生。

怎么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刚刚听到她的语气的时候自己还觉得像被人鄙视了,这张脸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她没有笑,眼神挺严肃地盯着他,但是谭宗明丝毫控制不住地想起四个字,眉目如画。

眼前的人站起来拉开椅子,转身向身后的书架走过去。没有停顿,没有回眸,连声音都没有。

然后她停下来,倏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谭宗明瞥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不太对——是因为尴尬吧。

谭宗明依稀听到Anderson夫妇应该是在向他道歉解释说Andy就是这样对数据太较真,希望他不要介意。

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这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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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出Anderson一家的房门,阳光渐渐淡下来,挺暖和的。不是太亮,但是眼前的手表晃得亮眼。
他把西装搭在手上,到了暗一点的地方,抬手看了看表。
11:02
他居然在看时间。

听说她下午要出门。
12点前他还有可能赶到家。
谭宗明有点得意地笑着,在脑子里又把账号过了两遍。
不太放心。他还是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靠着墙把它写下来。
虽然不是她亲自给的,但还是要到她的msn账号了。

Hi  Andy

【安谭】Something of everything

试水😂
第一次写文,文笔渣and剧情废
很容易ooc
大家如果不嫌弃,就先凑和着看吧😂有错误希望各位大大指正|•ω•`)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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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商学院。

她坐在一棵矮树下,把书撑在腿上,任由垂下的树枝轻轻拂过书页。只听见抬起手划过纸张的声音,世界很静,光影斑斑驳驳透过树荫散下来。她把书向前竖了竖,倏地翻起一页,然后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嗯。书都快看完了。
他还没有到。
牛奶都要不冰了。

早晨浅浅的阳光里,一只白猫斜躺在楼梯角,有意无意地拍打着一旁的白薄荷。
微风夹着树木蓬勃的生气和学生们远远的窃语送到人们耳中。

风中有音,音中有笑。
又是灿烂的一天。

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楼梯上,勾肩搭背地有说有笑。再过几天就要毕业了,舍不得,却又有谁能够舍不得?只有经历过毕业的人才懂得的珍惜,在这几天显得弥足珍贵。

拥抱已经渐渐成为毕业分别时最简单的传递,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是以往有所瓜葛的,在这几天总是放下戒备,用张开的双臂迎来最后的离别。笑容在微风中留下影子,已然接近正装的服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有情的男男女女又一次携手踏上熟悉的路,女孩子们一改往日淑女的作风,嘻嘻哈哈聊着各种琐事。

走两步就能见到熟悉的同学,两步又两步。盛夏的草气焰极盛地滋长,不少学生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和远处的云。云淡淡地,一丝丝剥落在心里。有人远望楼梯,寻找自己念了多年的那个身影。

盛夏。早晨。阳光。很像你。
噢,像我心中的你。
他想。

谭宗明从草地上踏过来,对着那些投来目光的同学露出大方的笑容,稍稍点头示意。若是看到站着的,便走近了,张开双臂,低低地说声毕业快乐。
西方的学生早已习惯这样的拥抱,不多说什么就迎上去,露出标准的笑容,抱紧他,放开他,拍拍他的肩膀。那些亚裔的女生就显得羞涩起来-----这是谭宗明啊-----于是就犹豫着走进他的怀抱,又马上钻出来红着脸笑。谭宗明也不介意,笑着说再见,又往前再跨两步向他们挥挥手。

她皱皱眉头,放下笔碰碰边上放着的牛奶,温度还行。于是她又重新拿起笔,开一页做自己的读书笔记。

他看到她了。她迎着阳光,握着笔直直地坐在树旁,忙着翻动手中的书。树叶的阴影在阳光下一晃又一晃,阳光渐渐刺眼起来,她往里面坐了坐,头发在阳光下染上一层光圈。他笑着暗骂她傻,加快了脚步向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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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他在第一茬枝叶下就停下来,还不至于靠的太近。
“hey ”安迪还没看他,却先抓了身旁的牛奶,急急地站起来塞到身前的人怀里。

“都不抬头看我一眼,塞错了人可怎么办?”

嘴角的笑意像要溢出来,谭宗明笑的眉眼弯弯。那时候,他怎么笑都不用担心有褶子。

“不会”安迪理好了书,猛的一抬头,却看见谭宗明低弯着身子张开双手挡在她前面。

“嗯?”阳光稀稀落落从绿荫撒下来,安迪应了一声,刚想接下句,就已经被收拢进怀里。

“嗯?!”安迪被埋在谭宗明的怀里,闷闷地又回了一句。她只觉得,很暖和-----确切来说,是很热。

然后,只觉得有一双手伸上自己的头,轻按在上面,揉了两下,像在摸顺猫的毛。

两下。谭宗明数的很清楚。来,去。来,去。
谭宗明数的很清楚,一,二,三,四……
五秒不到。
谭宗明轻轻放走怀里的人,弯下腰在她身旁道了声毕业快乐。

“嗯,毕业快乐”

“嗯?!不对”

安迪懵了一阵很快回过神来“抱我干嘛”

“毕业。你看大家都这样做。”谭宗明浅笑着,怕她不信又解释一句“我都抱了”。他稍稍一用劲,拧开牛奶瓶盖喝了一口。

“你要不要?”

“嗯”

“嗯?!不用”

谭宗明又不合时宜地笑起来,收获了安迪的愤怒的注视。

他只觉得,安迪现在越发可爱了。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他们这里,那是安迪?从不愿别人碰自己的孤僻天才?她是在,笑着瞪别人?!以前以为她和谭宗明关系好只是因为两个天才惺惺相惜,现在看来得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了。

谭宗明自然知道众人在诧异什么,可是没有人知道,他走到这一步,等了多少年。他还记得第一次搂住她,在那个晚上,他比安迪更紧张。没人知道,他担惊受怕了多久,终于试出5秒左右是安迪能够接受的时间。

怕这一抱便再见不到她的笑脸。

谭宗明斜挎着包,笑莹莹地看安迪抱着书走在他前面。走出学校大门,安迪突然停下来,气鼓鼓地回过身来歪着头问谭宗明“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

嗯,什么最后一个?噢,她是指,早上那个拥抱?他的安迪这是吃?醋?了?他难得在安迪鼓着脸的时候那么开心,他趁安迪不备,伸出手抽出安迪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包,塞在自己怀里“谁让你不主动呢”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安迪看着自己的包,想想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虽然觉得是一个很理性的问句,却自己也听出一点暧昧的味道来。于是红晕爬上了她的脸。

嗯,大不了不要了。

安迪继续气鼓鼓地往前走。

谭宗明跟在后面。

嗯。

如果不抱他们,哪有借口来抱你呢。

我喜欢你。
我不想失去你。

要是能考上第一志愿分数线!!
就开坑写安谭文!!
嗯!
就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