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是柠檬的橘子

之子于归

【博弈夫妇】狼人杀/上

#废话预警 非常啰嗦 请见谅








“呼”


走进楼里轻舒一口气熟练地按下了电梯,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长款羽绒服。

等电梯的时候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

快一年了,电梯旁边的布局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广告牌还是不知疲倦地闪着光,电子显示屏来回在滚动。吴宣仪轻轻拍掉了进楼时衣服上沾的雨滴,手也有些变得湿漉漉的。

这地方,说到底也就来了三四次,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生得的熟悉感。

像是自嘲般笑了笑,终于快步走进电梯,把高跟鞋的声音关在电梯里。






推开门的那一刻仿佛都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场景。部分人推杯换盏吵吵闹闹地唱着歌扔着纸牌,还有人就静静坐在那里等着老板最后强制性的团体游戏。

吴宣仪,自然是静静坐在那里的人。

虽是平常在公司担下了活跃气氛的工作,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更喜欢独处的人。






果然推开门看到与几年前如出一辙的闪着强光的ktv间,不得不感叹这么多年老板的品味还是没有变。


“宣仪来啦”

“怎么到那么晚啊”

“过来坐啊”


里面早已熙熙攘攘,几个最熟悉的朋友开始在房间深处向自己挥手。

好多人想要围上来打招呼,还有人想拉她去唱k。

连酒杯都递过来好几个。

吴宣仪轻叹一口气,笑着和他们挨个打了招呼一一拒绝,再抬头时终于看到了救星。






程潇淡淡地在朝她笑着。

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已经先到了。

吴宣仪好歹终于在这篇喧闹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悄悄向程潇走去。






公司里乐得安静的人不多,也就他们几个守着不算大的一块地方,两三张长沙发也就够挤下了。

吴宣仪一排迅速地扫过去,灯光时暗时明,她只是大致地看出了程潇和美岐正和几个年纪不大刚进来的男孩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应该是还不太熟悉,男孩子们大多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吴宣仪根本辨不清谁是谁。

只是在一群还显得稚气的脑袋里里有个人的发色好像很扎眼诶。

她在不远的地方仔细地盯了一会儿。

直到她发现那是正在慢慢抬起头来的王一博。






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毕竟乐华的年会出勤率之高是业内有名的。

看到的时候终归还是一惊。




距离最后一次见面,也有半年了吧。




头发还是很好看啊。

这居然是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

吴宣仪下意识地暗骂了自己一句,象征性地和已经抬头看了自己好久的王一博打了招呼,就匆忙把自己缩在了程潇旁边的沙发里。






“来来来,玩游戏了啊”

吴宣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条件反射般清醒起来。本来被包间里的打光弄得昏昏欲睡,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刚刚淋了雨好像有些感冒。

下一句大概就是大家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还是狼人杀了吧。

吴宣仪又好笑又无奈地想着,在沙发里坐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


“好好好大家要玩狼人杀啊,王一博,上帝可以准备起来了啊。”


吴宣仪一直觉得狼人杀和自己是诅咒般的搭配,好不容易以为今年终于能够打破魔咒,终于还是碰上了感冒和狼人杀的二重奏。

就应该信命的啊。

说真的,大家为什么不喜欢真心话大冒险呢。这种不用动脑子也不用费尽心思隐藏身份的游戏才应该是年会的绝配啊。






大家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帝和角色分布,吴宣仪倒是每到这时候总能想起前几年玩狼人杀的回忆。

魔咒。真是魔咒。






乐华第一次出合作舞台,当时还都只是刚出道的练习生的他们,刚回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搞个什么团体活动闹腾一下。

十七八岁的年纪,最喜欢的就是大家堆在房间里面打打闹闹什么也不干。

于是当天大家就抱着一堆牌跑进男生房间,最终却把牌晾在一边开始玩狼人杀。

这就是魔鬼故事的开始。




之前已经有过合作的她和王一博明显比其他练习生要熟悉一些,但王一博话少人安静,吴宣仪私下性格也有些偏冷,来来往往几次相见也就是普通朋友的那种熟悉。


王一博怎么当上上帝的过程倒是真的记不清了,只是纵使所有人都认定了王一博是官方认证的上帝人选,吴宣仪却始终觉得王一博真的不适合当上帝。






刚出道的时候酒店房间也小,人也多,每个人坐了个位置,房间里也就没什么特别空的地方。

好巧不巧,吴宣仪正好坐在王一博左手边最近的位置,上帝打算就从那里开始分配角色。

王一博特意站在离吴宣仪一拳距离的地方,从侧面轻轻对着她耳朵报出了角色名字。

“诶王一博你干嘛呢!说那么响我们大家都听到了,重来重来”。

啊?吴宣仪此刻有些懵,自己都没听清楚啊。






于是王一博皱着眉头又靠近了一点点,还是半蹲下来对着她的耳朵轻道“猎人”。

猎人啊,终于听到了。吴宣仪舒了一口气,至少避免了自己不停地询问到底是什么的尴尬。

“猎人.....我都听到了,你们能不能再大声一点啊”

“不能怪王一博啊,这已经是他和女生有过的最近距离接触了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有道理啊,王一博什么时候能突破这个极限啊”

大家又开始插科打诨起来,事件的两个主角倒是希望这个晚上就这样过去吧。






“这么近也行啊,说轻一点就行”不知道哪个女生终于找回了话题的正轨,矛头终于还是转回到他们身上。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房间里的光太强,吴宣仪觉得王一博的耳朵格外的红,倒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要这样面对大家的起哄。

想来想去房间里是没有地方可以让大家站远一点的,出房间听倒是一个选择,就是进进出出麻烦了点,也有些扰民。






吴宣仪还在兀自想着对策,就觉得有什么热热的物体凑过来了。


“抱歉”


她听到有些低哑的嗓音传过来,弄得她耳廓有点痒。

然后就是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和那句仿佛没有接触任何空气直接传到她耳朵里的猎人。

吴宣仪不自觉地眨了好几次眼睛,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声音的来源。有些杂乱的头发在她耳边晃着,王一博的头发还挺长。


王一博抿着嘴唇,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笑容就定格了一秒,看起来像是在表达自己也不太情愿的意思,眼睛倒是直直地看向了吴宣仪。认识这么多时间,这还是第一次。

吴宣仪感觉到自己的脸渐渐变热,然后她才反应过来两人的距离之近,耳边还回响着那句抱歉,好像还能闻到一点点薄荷的味道。

她只好尴尬地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又赶忙说赶快去告知下一个人的角色。






众人已经有些看呆了。

王一博竟然会和一个女生凑地那么近,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为了一个游戏也太拼了吧。

好多人感叹着果然人还是要靠起哄才能有出息,刚打算赶快让他先和女生们都来一遍,就听到王一博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我突然发现,我们可以到外面去说啊。”






大家齐齐地看向王一博,发现他又恢复了那张冷漠脸,也就不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玩完了下面的游戏。




只有吴宣仪生气了好久在心里骂着王一博,嘟嘟囔囔说了好久。

什么垃圾上帝,想出这个对策不能早点说吗。就算你不说我都打算说了,偏偏搞完我才想起来,连让我说的机会都没有啊。

又暗自埋怨着自己脑袋转得慢,怎么就差这点时间,不能早点想到。现在那么多人看着我们,真的尴尬到极点。






从那以后吴宣仪始终抗拒再在外出活动时和同公司的人玩狼人杀。

直到第一年参加乐华年会,老板亲自钦定了专属游戏:狼人杀。

第二年,老板又亲自钦定上帝人选:王一博。






吴宣仪知道,这坎是再也过不去了。

【安谭】顾我则笑

不知道在写什么´_>`
但是在想说不定能和第一篇接起来
然后让短篇长一点点(-ι_- )
交代一下初识?

=================================

如果不是遇见你 我不可能相信
生命有一种一定 一定要爱下去

=================================

往后每次回想起那一天,安迪和谭宗明总是不约而同地勾起嘴角的笑。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一样东西,叫做宿命。

安迪说,她不知道那天,为什么她会鬼使神差地决定坐在平时不太喜欢的客厅餐桌旁,写那篇该死的论文。

谭宗明却说,他谭宗明的宿命就是找到这个女人,然后,完全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

“谢谢,祝您有个好心情,再见”

谭宗明从椅背上提起西装,随意地往肩上一搭,又礼貌地向他们点头一笑,推开房门走出去。

谭宗明低叹一声带上了门,阳光渐渐刺眼起来。他抬手看了看表-----只是习惯性地那么一抬,很早之前养成的习惯-----什么时间他全然不知。这几天来他走进那么多户人家,每天就拿着不同的资料进去出来,富有情感地朗诵一遍,也不顾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居然那么多人都信以为真,还纷纷表示马上要给他汇款。

谭宗明那年17岁。

他参加了学校里的一项实验活动,宗旨是为了提醒人们不要盲目相信传销,谨慎对待所见所闻,更不要以讹传讹,把更多的人拉进这个坑里。谭宗明拿出实验笔记,核对了一遍信息,在旁边画了个圈。

很多人都笑称也就谭宗明有这样的待遇,他们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他们严正抗议说让谭宗明去做这个实验实在是错误之举——毕竟很多女孩子看见他就义无反顾地相信,临走还不忘记问问名字,电话和社交账号,哪里还有什么参照性准确性可言。想到这里,谭宗明笑笑,从包里抽出下一份资料:

Mr.Anderson and Mrs.Anderson

Andy

=================================

这是一对很热情的夫妇。对于来做这种宣传的,待遇也不会多好,谭宗明的待遇的确好的过了头——真的是过了头,但是这对夫妇倒不像前面几家那样热情到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他们只是保持了正正好好的距离,正正好好的交流,和正正好好的热情,让人觉得很舒服。

Mrs.Anderson给他倒了杯水,带他进客厅。客厅不大,但是采光良好,倒令人不自觉地放送起来。

桌子旁已经坐了人。笔记本电脑竖在他面前,看不见脸,只听见手指飞速敲击键盘的声音。他没有像其他美国人那样一有客人不管认不认识都先打个招呼,显得气氛有些尴尬,他大概有点社交恐惧?

这想来就是Andy吧。本来想主动打个招呼,后来想到既然夫妇都还没有介绍,那就再等等。

“坐吧”Mr.Anderson拉开椅子朝他一笑“看你还是个学生?”

“Bingo,在读高中”谭宗明看着Mr.Anderson打了个响指,想着那个Andy应该是个差不多的同龄男孩,这样子大概会稍稍放松一些。

可是对面那个人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唯一的动作就是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

谭宗明低下头拿出文件资料在桌上一竖对对整齐,Mrs.Anderson也已经坐了下来,两个人笑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4000+万”
“……253.45万”
……
数据一个个抛出来,谭宗明看出来他们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一直很有礼貌地看着他偶尔点点头。
嗯,这样的态度不错,接下来也没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点明身份就差不多了。

“71.3”
这是个不错的数据,也是最后一个了。谭宗明开始着手准备收资料了。


“数据错了。”

=================================

嗯?这声音好像是从电脑后面发出来的,而且听起来?不太像男生?

谭宗明又打开夹子,翻回到那一页,在脑子里把数据又过了一遍。

“71.3”印象中数据好像差不多啊。而且本来就是个实验,资料里的数据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怎么会真的有人什么数据都给记下来啊。自己记了个大概已经够无聊的了吧,这么说来,那个人是在胡诌咯?

Mrs.Anderson冲谭宗明歉意地一笑,又对着电脑那边低低喊了声“Andy”

默契十足,那声Andy刚喊出口,电脑后面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是71.2”

=================================

谭宗明突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敲击电脑的声音依然在,他抬头望过去,如果他说的是对的,那这个人完全不用费什么脑力就能同时完成这几件事,回想起一个准确的数据?这个人还真挺符合人们说的天才的样子。

谭宗明也是被称为天才的人啊。记得小时候他看上两遍就能毫无差错地背出一篇文章,他还以为这种能力人人都有,直到人们围着他叫他天才,他才知道这种才能原来是一种天赋。他从来不因自己的高智商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今天他第一次体会到别人看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Andy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不相信?”电脑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后面的人穿着一件宽松的AF,简简单单地把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起来。

等会?扎起来?
这是个女生?怎么叫Andy?

谭宗明忍不住细看,眼前的人明明长了一张标准的亚洲人的脸,为什么会和一对本地的夫妇住在一起?他还没空想到更多,但那一眼,败了他的整个人生。

怎么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刚刚听到她的语气的时候自己还觉得像被人鄙视了,这张脸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她没有笑,眼神挺严肃地盯着他,但是谭宗明丝毫控制不住地想起四个字,眉目如画。

眼前的人站起来拉开椅子,转身向身后的书架走过去。没有停顿,没有回眸,连声音都没有。

然后她停下来,倏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谭宗明瞥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不太对——是因为尴尬吧。

谭宗明依稀听到Anderson夫妇应该是在向他道歉解释说Andy就是这样对数据太较真,希望他不要介意。

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这是谁在说话?!】

=================================

跨出Anderson一家的房门,阳光渐渐淡下来,挺暖和的。不是太亮,但是眼前的手表晃得亮眼。
他把西装搭在手上,到了暗一点的地方,抬手看了看表。
11:02
他居然在看时间。

听说她下午要出门。
12点前他还有可能赶到家。
谭宗明有点得意地笑着,在脑子里又把账号过了两遍。
不太放心。他还是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靠着墙把它写下来。
虽然不是她亲自给的,但还是要到她的msn账号了。

Hi  Andy

【安谭】Something of everything

试水😂
第一次写文,文笔渣and剧情废
很容易ooc
大家如果不嫌弃,就先凑和着看吧😂有错误希望各位大大指正|•ω•`)
谢谢大家

=============s=t=a=r=t=============

哥伦比亚商学院。

她坐在一棵矮树下,把书撑在腿上,任由垂下的树枝轻轻拂过书页。只听见抬起手划过纸张的声音,世界很静,光影斑斑驳驳透过树荫散下来。她把书向前竖了竖,倏地翻起一页,然后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嗯。书都快看完了。
他还没有到。
牛奶都要不冰了。

早晨浅浅的阳光里,一只白猫斜躺在楼梯角,有意无意地拍打着一旁的白薄荷。
微风夹着树木蓬勃的生气和学生们远远的窃语送到人们耳中。

风中有音,音中有笑。
又是灿烂的一天。

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楼梯上,勾肩搭背地有说有笑。再过几天就要毕业了,舍不得,却又有谁能够舍不得?只有经历过毕业的人才懂得的珍惜,在这几天显得弥足珍贵。

拥抱已经渐渐成为毕业分别时最简单的传递,认识的,不认识的,甚至是以往有所瓜葛的,在这几天总是放下戒备,用张开的双臂迎来最后的离别。笑容在微风中留下影子,已然接近正装的服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有情的男男女女又一次携手踏上熟悉的路,女孩子们一改往日淑女的作风,嘻嘻哈哈聊着各种琐事。

走两步就能见到熟悉的同学,两步又两步。盛夏的草气焰极盛地滋长,不少学生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和远处的云。云淡淡地,一丝丝剥落在心里。有人远望楼梯,寻找自己念了多年的那个身影。

盛夏。早晨。阳光。很像你。
噢,像我心中的你。
他想。

谭宗明从草地上踏过来,对着那些投来目光的同学露出大方的笑容,稍稍点头示意。若是看到站着的,便走近了,张开双臂,低低地说声毕业快乐。
西方的学生早已习惯这样的拥抱,不多说什么就迎上去,露出标准的笑容,抱紧他,放开他,拍拍他的肩膀。那些亚裔的女生就显得羞涩起来-----这是谭宗明啊-----于是就犹豫着走进他的怀抱,又马上钻出来红着脸笑。谭宗明也不介意,笑着说再见,又往前再跨两步向他们挥挥手。

她皱皱眉头,放下笔碰碰边上放着的牛奶,温度还行。于是她又重新拿起笔,开一页做自己的读书笔记。

他看到她了。她迎着阳光,握着笔直直地坐在树旁,忙着翻动手中的书。树叶的阴影在阳光下一晃又一晃,阳光渐渐刺眼起来,她往里面坐了坐,头发在阳光下染上一层光圈。他笑着暗骂她傻,加快了脚步向她走过去。

==================================

“安迪”他在第一茬枝叶下就停下来,还不至于靠的太近。
“hey ”安迪还没看他,却先抓了身旁的牛奶,急急地站起来塞到身前的人怀里。

“都不抬头看我一眼,塞错了人可怎么办?”

嘴角的笑意像要溢出来,谭宗明笑的眉眼弯弯。那时候,他怎么笑都不用担心有褶子。

“不会”安迪理好了书,猛的一抬头,却看见谭宗明低弯着身子张开双手挡在她前面。

“嗯?”阳光稀稀落落从绿荫撒下来,安迪应了一声,刚想接下句,就已经被收拢进怀里。

“嗯?!”安迪被埋在谭宗明的怀里,闷闷地又回了一句。她只觉得,很暖和-----确切来说,是很热。

然后,只觉得有一双手伸上自己的头,轻按在上面,揉了两下,像在摸顺猫的毛。

两下。谭宗明数的很清楚。来,去。来,去。
谭宗明数的很清楚,一,二,三,四……
五秒不到。
谭宗明轻轻放走怀里的人,弯下腰在她身旁道了声毕业快乐。

“嗯,毕业快乐”

“嗯?!不对”

安迪懵了一阵很快回过神来“抱我干嘛”

“毕业。你看大家都这样做。”谭宗明浅笑着,怕她不信又解释一句“我都抱了”。他稍稍一用劲,拧开牛奶瓶盖喝了一口。

“你要不要?”

“嗯”

“嗯?!不用”

谭宗明又不合时宜地笑起来,收获了安迪的愤怒的注视。

他只觉得,安迪现在越发可爱了。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他们这里,那是安迪?从不愿别人碰自己的孤僻天才?她是在,笑着瞪别人?!以前以为她和谭宗明关系好只是因为两个天才惺惺相惜,现在看来得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了。

谭宗明自然知道众人在诧异什么,可是没有人知道,他走到这一步,等了多少年。他还记得第一次搂住她,在那个晚上,他比安迪更紧张。没人知道,他担惊受怕了多久,终于试出5秒左右是安迪能够接受的时间。

怕这一抱便再见不到她的笑脸。

谭宗明斜挎着包,笑莹莹地看安迪抱着书走在他前面。走出学校大门,安迪突然停下来,气鼓鼓地回过身来歪着头问谭宗明“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

嗯,什么最后一个?噢,她是指,早上那个拥抱?他的安迪这是吃?醋?了?他难得在安迪鼓着脸的时候那么开心,他趁安迪不备,伸出手抽出安迪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包,塞在自己怀里“谁让你不主动呢”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安迪看着自己的包,想想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虽然觉得是一个很理性的问句,却自己也听出一点暧昧的味道来。于是红晕爬上了她的脸。

嗯,大不了不要了。

安迪继续气鼓鼓地往前走。

谭宗明跟在后面。

嗯。

如果不抱他们,哪有借口来抱你呢。

我喜欢你。
我不想失去你。

要是能考上第一志愿分数线!!
就开坑写安谭文!!
嗯!
就酱!
😂😂